揭秘,哪位大诗人让七夕节变成了“中国情人节”
曼华桑
说到七夕,人们的第一反应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,把七夕等同于中国的情人节。在古代,七夕的确和牛郎织女传说关系密切,但它是以女性为主体的综合性节日,这一日女子会访闺中密友、祭拜织女、切磋女红、乞巧祈福,因此七夕又有“女儿节”的称谓。女性欢天喜地竞技娱乐的日子,男子也凑个热闹在一旁欣赏,男女定情只是“女儿节”盛会中的副产品。

南朝时,牛郎织女的故事进一步完整,织女成为天帝之女,许嫁河西牵牛,但织女婚后消极怠工,天帝怒,责令归河东,使牛郎织女一年相会一次。牛郎织女爱情故事的缘起并非偶然,是中国“男耕女织”生产生活方式的产物。
宗懔《荆楚岁时记》记载了南朝七夕乞巧的流程,特别提到了蜘蛛结网会带来好兆头:“是夕,妇人结彩缕,穿七孔针,咸以金银输石为针,陈瓜果于庭中以乞巧,有喜子网于瓜上,则以为符应。”
托白居易的福七夕成了定情的代名词
唐代秉承南朝之风,《开元天宝遗事》记载了盛大的穿针乞巧仪式:唐玄宗与杨贵妃在华清宫游宴,七月七日夜,宫女们盛陈瓜果、鲜花、酒馔,列于庭中,乞求于牵牛、织女,又各捉蜘蛛,闭于小盒中,第二日视蛛网稀密,密者言巧多,稀者言巧少,引得民间纷纷效仿。至于长生殿的私语,托白居易的福,七夕成了定情的代名词。
唐代以七夕为题的诗就达八十多首,从唐诗中也可以看出当时的乞巧盛会。崔颢诗云:“长安城中月如练,家家此夜持针线。仙裙玉佩空自知,天上人间不相见。”
宋代以后,城市中商业的繁荣推动了七夕节的发展,节日的气氛非常浓厚,车水马龙、人声鼎沸。罗烨、金盈之编辑的《醉翁谈录》写道:“七夕,潘楼前买卖乞巧物。自七月一日,车马填咽,至七夕前三日,车马不通行,相次壅遏,不复得出,至夜方散。”
宋代妇女陈瓜果、穿针乞巧,蜘蛛网占与前朝类似。她们还会在瓷器内用水浸绿豆、小麦,生芽数寸,以红蓝彩楼束之,谓之“种生”,此外还在庭院中盖彩楼,谓之“乞巧楼”。孩子们在七夕也可以参与乞巧活动,男孩“乞聪明”,女孩“乞巧”:“京师小儿各置笔砚纸墨于牵牛位前,书曰:‘某乞聪明’。诸子女致针线箱笥于织女位前,书曰:‘某乞巧’。”
七夕这天,大街上皆卖“磨喝乐”,又名“摩睺罗”或“摩罗”,是以雕木彩装为底座的泥塑土偶,或用红纱碧笼装扮,或饰以金珠牙翠。“磨喝乐”或“摩罗”是梵语音译,本意为佛经中的神名,宋代七夕至此出现了佛教因素。

两宋时可以说是七夕节的鼎盛时期,全宋词中以七夕为题的作品超过百首,鹊桥仙更是成为佳作频出的词牌名。
将七夕称为“女孩儿节”自元朝始
最早将七夕称为“女孩儿节”的,是元朝人,元《析津志》云:“宫廷宰辅之士庶之家咸作大棚,张挂七夕牵牛织女图,盛陈瓜果酒饼,邀女流作巧节会,称曰女孩儿节。”
明清时期,北京地区端午、七夕、重阳都有“女儿节”的叫法。七夕“女儿节”的穿针习俗变为丢巧针乞巧,乞巧时间由夜间变为午间。女子乞巧时,将装满水的碗放在正午的阳光下,再将绣花针放在碗里浮起来,如果针在水中的影子如花似云,或呈鸟兽形,就认为“乞得巧”;如果影子粗笨似槌,或弯曲不成形,就认为“乞得拙”。清代七夕,北京“女儿节”又将丢巧针改为丢细枝或松针。
清代江南女子还有七夕染指甲的习俗:“七夕,妇女采凤仙花捣染指甲,红如琥珀可爱。”而且,染红指甲还有一个神奇的功效,能令老年人眼睛不花。《清嘉录》记苏州七月风俗:“捣凤仙花汁,染无名指尖及小指尖,谓之红指甲。相传留护至明春元旦,老年人阅之,令目不昏。”
